在鸟人画中,不论是不是深处宗教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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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侯春

任何事物都是变化无常的。

那天徒儿问我,师父,你一个人住着,孤独吗?

鸟山人孙龙是我师兄,我们更爱叫他鸟人,“鸟”字,在国人的字库中是很有些贬义色彩的。但我们哥几个叫得亲切,他也就欣然接受了,鸟人擅长油画,颇有点印象派莫奈的感觉。

重要的是,

我没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常说,人是群体性的动物,他需要劳动,需要协作,需要组织,更需要自我价值的实现与被尊重。如果这些都没有,那多半是会觉得人生没什么意义的。这一点,不论是不是深处宗教的氛围中,都是一样的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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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变化的世界、

后来,又有人问我,我的工作环境中大家都在互相攀比,心好累,真羡慕宗教中的世外桃源,可以过着不争且淡然的生活。

01年大学毕业时我回到武汉,奔波中,有几年断了音讯,08回车城母校任教,在他画室喝茶闲聊时他给我翻出了一大堆那几年的综合材料作品,那些画即便放在今天也颇有些新意,但他说这玩意不好玩。现在改练书法了,于书法我却是一窍不通,看看说了些恭维的话便过去了,之后我们谈得最多的是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酒,我们都并不太善饮,但在一起时总爱喝两口。

变化的人生和感情中,

我反问,如果说人间不清静,你还可以向往宗教修行;可如果宗教中也难以得清静时,那又该怎么办呢?继续逃,逃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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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有一颗永恒不变的真心。

回首我这近十年的道人生活,仿佛也并没有体味到太多的与世无争。宗教是具有时代性的,它也需要养活教职人员,所以弘道呀、发扬呀、光复呀等等口号都变成了催促人们不断奋进的使命。这其中,难免又会夹杂一些人心上的利益纠缠,于是原本你希望的桃源到最后也可能和现实的生活差不多。如此,不只会造成信仰的崩塌,更甚至对自己的人生选择也会有一丝丝绝望。

那时我一人在十堰,无聊的时候免不了去骚扰他,一般总是两人一瓶酒,
酒刚开始是56度的二锅头;那时年轻,觉得只有这样的酒才够劲,喝了酒免不了互相调侃。每每说到他时,他总是腼腆又狡黠的回复一句尾音拖得很长的“球”或“个水人”算是对我们的调侃予以默认。虽不善饮,但他却有山东人的耿直和豪爽,你喝一杯他总是也一杯的陪着,于是久了他的酒量居然也上涨了不少。

心中能定,

而这样的人或这样的境况,你我都会遇到,甚至这本来就是你我的生活日常。即便我这样一个道人的身份,也常常因为无法平实地面对自己而苦恼。尤其是一人时,越是生活的平静,就越能够洞照出内心的躁动。儒家言“慎独”,能在无人时候依然规诫好自己的言行,这方是高人。

但我相信绘画并不能象喝酒那般,练一练便能有长进,艺术这东西,有些个是学不来的,在鸟人画中,有些东西估计是性格使然,比如那种老树盘根般的苍桑,虽然有八大和白石老人笔墨的影子,却又绝不雷同。古人说,“师造化,得心源”后天能习得的却是技法技巧上的越发纯熟。

一切变化皆是不变。

后来与葛老师聊天,他老人家最近闹了痔,偏偏又管不住嘴,爱辣爱辛,看到喜欢吃的东西忍不住多两口,结果晚上疼得睡不下。一遍遍地叫着苦,又一遍遍地悔不当初。我笑着问他,您说修行是什么?他两眼一瞪,问我,是什么?我说,修行不就是在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吗?能控制得了欲望,也就是修行的开始。老头挺赞同,点头称是。只是不知道过两天他是否还能把这话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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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源自网络,道教之音编辑整理)

而我呢,在人前说了那么多关于修行的大道理,关上门后自己却又一个个地任性而为。人真实奇怪,就这么反反复复,一生也就仓促地过去了。又或者严苛要求自己,等过完一生再回首,究竟哪一个才更充实呢?先别急着作答案,没有活到那岁数,谁说的都不一定对。生活这些事,且得磨呢!

“艺”之高低发乎天性,“悟”于画家而言极为重要,画家是很苦的,笔墨上的功夫一旦浸淫进去便如小舟驶入汪洋大海。下笔间或风平浪静,或惊涛骇浪,鸟人用早年在研究西画时习得的招数在处理水墨画的笔墨关系时显得无比从容,让人绝不相信那些作品是出自学习国画时间并不太长,且年龄只有四十多一点的青年画家之手,画显老不容易,有些画者一辈子也未必有如此境界,这个难怪有人说他对于画画那些事是生而知之的。这种与生俱来比“悟”更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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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十堰转眼两年多了,由于琐事太多,再也不能象之前那般三天两头就小聚微醺一番,然后信马由缰一气乱侃。但偶尔鸟人会在电话里问我几时回来,还说上次的那瓶烈酒再不回来就没了,那语气,我分明闻到了浓烈的酒味。这多年,东南西北的酒喝了不少,但在家里还是爱喝点56度二锅头这样的有些人眼中的劣质白酒,其实,这酒一如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的交情一般,虽粗糙,但够直接,有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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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 墨 成 花·

文/曾少勇

落墨成花惹相思,孙龙画花卉,是能画出花的清洁简静,不染一尘,世间的花草,只有把它放在东方的水墨画里,才能生出仙意,才能与它找到精神的归处。孙龙画花是能得花仙子的素心真味,清幽之姿,那沁人心脾的不是香,不是色,是寂寥,是静和之气。故花神钟爱于他,他曾养护不少花草亦能洁净美好,精神充盈,如宋词的玉骨冰魂般。他虽粗头乱服,不修边服,而世间的仙子们亦不曾讨厌于他,还甚爱与他调笑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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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近于自然之物,是没有声音的诗句,如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一般,只在内心微微荡羡,不作言语之思,而只是去留作画里笔下的春山啼鸟,秋水照花!他是能这样地去表达一个画者前世今生里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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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画是已渗透了生命的律动,他的藤蔓是生长于天地之间,有风动四方之力,那缓慢蠕动的线里,有汉画像里的骨力,有屋漏痕的气韵。万毫齐力,十年所蓄之深情都注入进了笔端,在那飘飘渺渺,如梦如幻的境象里,让人感受到了天地悠悠的旷远,更让人看到了一个男子的柔肠。“多情应似孙龙笔,笔笔看完断愁肠”!所谓情不深者无此用笔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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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鱼,有如化石一般,深潜于水底,一动不动,如士人般背负着弘毅的重任,在那积蓄着生命的能量。世间之物同出一理,待到时日,一定是波澜壮阔。
他画的鸟是有如自家山里的家禽,通灵通性,站在树上石上与他相互了望,互为珍重,相互慰藉,真是知心。昔支道林常养数马。或言:“道人畜马不韵。”支曰:“贫道重其神骏。”孙龙亦是这样,养鸟画鸟是能润泽神风,陶铸性器。他是懂得鸟的人,懂得它们喜欢以何种姿态而存在,懂得它们的表情与哀乐,他们在不同的空间里相互成全了对方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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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龙是能守住传统里最内核精神的人,他更象是一个修行者,于书画没有太多形式语言的变化翻新,而只在意那笔墨精神的深度逆行。他知道:“一性圆通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一月普现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摄”。他是知止而后有定,在定与静里,他把水墨语言锤炼到这个年龄里少有的清丽、绵密与通达的境地。他十年磨一剑,这十年里,他只是在画一张画,且现在还没有画完,而我分明看到了那个形而上飘忽的精灵慢慢被唤醒,若隐若现,在纸上渗化成了一朵永不凋谢的海棠花!

最新水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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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 家 简 介

孙龙
77年生于山东诸诚,自号鸟山人,别署小雅室主,自幼喜花鸟鱼虫,本习油画,后改学书法国画,书法学弘一法师,黄宾虹,画取法八大山人,吴昌硕,白石老人,虽也喜青藤颠狂之,舍气,却性情非我只能作罢,常觉作画干净,内剑,单纯为我所求,虽难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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