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冈石窟的开凿,豁然开朗的思想境地

图片 60

图片 1

它与敦煌莫高窟齐名,是中国佛教艺术的代表;

发大心、修大行、

春分一过,昼渐长,夜渐短,神州大地逐渐回暖,春天一下子走到了“白热化”阶段。万花竞相开放,草树作物蓬勃生长,处处充满着生机与希望。

它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距今有千年历史;

感大果、裂大网、归大处。

即使在清幽静雅的寺院里,也藏不住春日生长的蓬勃之心。

它正是北魏昙曜开创的云冈石窟。

——智顗《摩诃止观》卷一

禅风君也忍不住,想要给大家分享一波寺院的美丽春景。分享那跨越了不同的经纬,相差几千米的海拔,把一整个春天都收入的寺庙之春!

云冈石窟的开凿

图片 2

青龙寺——千年古刹,年年有春

图片 3

注释:要确立弘大的理想,发愿求得无上菩提正觉之心;修行大乘菩萨道,从而获得成佛的果报,冲破各种混乱观念的罗网,到达宽阔通达,豁然开朗的思想境地。

青龙寺位于西安东南郊,始建于公元528年。历史悠久的寺庙,见证了唐朝佛教的兴盛,在日后经历千百个春天里,不仅教化着僧人民众,更是影响了日本佛学。

云冈石窟

图:网络

图片 4

山西省大同市武州山南麓,这里有着中国的一颗千年遗珠——云冈石窟。云冈石窟与敦煌莫高窟、洛阳龙门石窟和天水麦积山石窟并称为中国四大石窟,起建于北魏文成帝时期,大致开凿了六十年之久,距今已有1500多年的历史,目前存有主要洞窟45个,大小窟龛252个,石雕造像51000余躯。

时至今日,提到青龙寺,定会提起青龙寺复原了隋唐风格的建筑群,还有就是,春季的樱花。

太武帝当政期间,寺院内被发现私藏兵器,太武帝便认为教徒们暗中联合,一气之下“土木宫塔
,声教所及,莫不毕毁”,这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
坑沙门,毁诸佛像”的灭佛事件。直至公元452年,太武帝儿子文成帝即位,下诏令重振佛教,佛教才因此得以恢复发展,这便促使了云冈石窟的开凿。

图片 5

云冈石窟,是中国佛教艺术第一个巅峰时期的经典建筑杰作,按石窟形制、造像内容和样式的发展,可分为早期、中期、晚期三个阶段。不同阶段的佛教造像也各有特色。

映着大红色的梁木榫卯,纯洁的樱花次第开放,相得益彰,为厚重的寺庙增添了些许平和温柔的气息。

早期:高大雄壮,保留印度风格

随意伸张的枝桠,在屋檐下,在窗棂旁,在阁楼前,落在路径,铺满檐瓦,随处可见,入眼即为景。

图片 6

图片 7

昙曜五窟

图片 8

早期石窟:即今第16~20窟,亦称为昙曜五窟。

图片 9

云冈石窟由当时的佛教高僧昙曜奉旨主持,开凿石窟五所,即
“昙矅五窟”。《魏书·释老志》中这样记载:昙曜白帝,于京城西武州塞,凿山石壁,开窟五所,镌建佛像各一。高者七十尺,次六十尺,雕饰奇伟,冠于一世。

图片 10

昙曜主持开凿的“昙曜五窟”佛山结合,宣扬“皇帝即当今如来”、“拜天子即礼佛”的理念,甚至将“昙曜五窟”内的五尊大佛全部按照五位皇帝的模样来雕刻,旨在避免灭佛事件的再次发生,因此云冈石窟第一期明显地体现出北魏佛教依靠世俗王权的特点。

如今的青龙寺,成为西安春季樱花打卡必去之地。樱花像是使者,告知着世人,年复一年的春天又来了。

昙曜五窟的题材大多是依据小乘经,多以佛为中心,再配以菩萨像、弟子等人的组合。当时佛教进入中原时间并不长,所以早期的佛教造像仍保留着较多的印度艺术风格。佛像高大雄壮,肩宽体壮,外穿袒露右肩的袈裟,面相浑圆,细眉长目,深眼高鼻,嘴角露出淡然微笑,两肩齐挺,胸部厚实,菩萨像大多圆脸短身,头戴宝冠,胸佩项圈、短璎珞、蛇形装饰物,臂戴金钏,腕套手镯,一副印度贵族的装束。

历经沧桑的古刹,如一位高德大僧,宠辱不惊地以平常心又迎接来新的一年。

另外,从雕刻技巧上讲,昙曜五窟雕刻继承了汉画像石的传统技法,往往在造像浑圆的身体上,用阴线刻划衣纹,许多大像继承利用大面积,保持完整统一效果的手法,给人以鲜明雄伟的印象。

图片 11

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大小不等的小佛簇拥着大佛,他们是群臣的象征,甚至还有类似侏儒的矮小人像,这象征着民众和奴隶。昙曜石窟的顶部是巨型浮雕,刻有手执乐器、凌空舞蹈的飞天,将大佛衬托的更加雄伟庄严,突出其至高无上的地位。早期的昙曜五窟,俨然是一幅封建统治的图像。

在承载了千年教化的土地上,感受着无常变化的正常,青龙寺的春天,值得走一趟。

昙曜五窟所对应的历代皇帝

峨眉山——雪山上的早春

第16窟:道武帝拓跋珪

峨眉山是我国四大佛教名山之一,位于四川省西南部,有寺庙约26座,最高峰万佛顶海拔3099米。

第17窑:明元帝拓跋嗣

白居易写大林寺的千古名句“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来形容峨眉山顶峰也毫无违和感。当华夏各个平原上的花骨朵含苞待放之时,峨眉山顶峰还是冰雪初融的景象。

第18窑:太武帝拓跋焘

且由于地理位置,峨眉山时常为云雾天气。当山顶浓云密布之时,人立于其中,犹如置身于仙境。

第19窑:景穆帝拓跋余

只有坚持不懈向上攀爬,冲破层层迷雾,才能有机会在抬头之时看见金顶,看见四面普贤菩萨铜像。

第20窑:文成帝拓跋溶

那一刻,能让人瞬间知道修行的意义。

中期:瘦骨清像,汉化明显

图片 12

图片 13

虽春的气息珊珊来迟,但也掩盖不住苔藓渴望生长的蓬勃力量。冲破铺着雪的图层,探出头来,树皮已然是一件“绿皮大衣”!

中期石窟

图片 14

中期石窟:是云冈石窟雕凿的鼎盛阶段,主要有第1、2、窟,第5、6窟,第7、8窟,第9、10窟,第11、12、13窟以及未完成的第3窟。

图片 15

中期石窟始于孝文帝时期,这是北魏最繁华、最稳定的时期。这个时候的佛教在统治者阶级的推崇下,已经具有了一定的普遍性和民众性,此时,云冈石窟的开凿也达到了顶峰。

图片 16

中期洞窟内佛教色彩浓厚,精雕细刻的佛教故事占洞窟的大部分。此时石窟最显着的特点是出现了“成组合的双窟和模拟汉式传统建筑样式的洞窟”。双窑,很可能和当时尊奉孝文帝、太皇太后冯氏为“二圣”或者“二皇”有关。

山腰的寺庙,树木开始抽芽。掩盖在山间的云雾里,渺渺茫茫,令人生不出半点杂心。只想虔诚供佛,静心修禅,静静领悟这世间种种,学会舍,明白得。

与云冈一期造像相比,二期造像壮硕依旧。佛像面向丰圆适中,但部分佛像开始变得清秀,出现了“瘦骨清像”的形象。

图片 17

佛衣除了袒右肩式、通肩式袈裟之外,出现了“褒衣博带”样式。菩萨的衣饰也发生了变化,除头戴宝冠外,又流行起花蔓冠;身佩璎珞,斜披络腋,转变为身披帔帛;裙衣贴腿,转变为裙裾张扬。

图片 18

中期雕刻衣纹的技法,采用雕刻较深的直平阶梯式手法。这种衣纹就造型艺术来说,增强了造像的立体感和现实感。此外,早期雕刻是鲜卑装束的夹领小袖式游牧民族的服装,中期则穿上了宽博的南朝汉式服装。这些变化都与汉文帝推行汉化政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大慈寺——大隐隐于市的百花齐放

总体来说,中期的主要特点:汉化趋势发展迅速,雕刻造型追求工整华丽,出现了许多新的题材和造像组合,侧重于护法形象和各种装饰,石窟艺术中国化在这一时期起步并完成。

大慈寺位于成都市的繁华市中心,仿佛是忙碌的都市生活里辟出的一点幽静。

晚期:多而不杂,大小各异

成都的慢生活如今闻名全国,禅风君忍不住猜测,莫不是大慈寺在市中心感化着忙碌的人群,教其以内省真实的方式,认真生活?

图片 19

图片 20

晚期第五窟

与车水马龙的马路一墙之隔,红色的围墙里便是清净幽雅的大慈寺。

晚期石窟:第20窟以西,第4窟、14窟、15窟和11窟以西崖面上的小龛,约有200余座中小型洞窟。

庙里种植着诸多花草,金合欢,蝴蝶兰,木绣球,黄槐……这几日均悄悄地蓄势开放。

这个时期北魏的政治中心发生了转移,云冈石窟也由一般官吏和一众善信自发进行开凿,因此这个时期的洞窟以单独个体出现,为中小型,多不成组。

红色的围墙自带旺盛的生命力,却因寺院的清净显得平缓温柔,多了一分禅意。

佛像和菩萨面形消瘦,长颈、肩窄且下削,延续了中期的“秀骨清像”。衣服下部的褶纹重叠紧复,龛楣、帐饰也日益复杂,着褒衣博带式服装,清秀飘逸。飞天上身着对襟衫,下身着长裙。

图片 21

虽然这是石窟造像的尾声,题材较为单一,但石窟中菩萨、鼓乐、乐舞和杂技等雕刻都颇具民间生活气息,因而可以说,云冈石窟至此已完成了印度佛教艺术中移植、吸收、融合的全过程。

图片 22

总体说来,晚期石窟的整体布局多但不乱,大小各异,错落有致,仍然给人以壮观、辉煌的气势。但从观赏性、艺术性上来看,都大大逊色于前期和中期石窟。

图片 23

现今:中国石窟的艺术宝库

图片 24

图片 25

图片 26

现云冈石窟外景

在细小的门缝里窥见外面的景色,栩栩如生,别有一番天地。

万亿化身,罗刻满山,鬼斧神工,骇人心目。一如来,一世界,一翼,一花,一叶,各具精严,写不胜写,画不胜画。后顾方作无限之留恋,前瞻又引起无量之企求。目不能注,足不能停,如偷儿骤入宝库,神魂丧失,莫知所携,事后追忆,亦如梦入天宫,醒后心自知而口不能道,此时方知文字之无用了!

烛光之下,檀香之中,提醒着众人,隐于世,亦莫负春光。

云冈石窟的雄壮奇伟让冰心惊叹,但如今面对自然侵蚀、人为破坏等因素造成“古洞荒凉,荆榛满目,断瓦颓垣,日即湮灭”的惨状,也令人扼腕叹息。云冈石窟作为世界文化遗产,代表着北魏时期佛教文化的最高成就,它既是东方石雕艺术的精魂,也是佛教艺术中国化的代表。这座建于北魏的千年遗珠,经历了朝代更替,见证了佛教的衰败兴荣,亟需更多的人去珍惜呵护。

文殊院——在春天里开始禅修

参考文献;

文殊院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是极具西南特色的建筑群,色彩厚重,眼角飞翘。然在春日里,也有掩不住舒适轻柔。

兰艳风、张兵《大同云冈石窟》——《文史月刊》2017年第九期。

绿植从屋檐上垂下,零零星星发着嫩芽。清空万里的春日,连檐角的神兽仿佛也带着明媚的光。

范鸿武《云冈石窟建筑与佛教雕塑研究》。

图片 27

王珂《浅谈云冈石窟的佛教造像艺术》——《传承》2019年第七期。

图片 28

图片 29

樱花芍药竞相开放,勤劳的蜜蜂也知道了一年之计在于春的道理,认真工作,肃穆的寺院在春季多了几分俏皮活泼。

图片 30

图片 31

庭院里陈设了心愿牌,在春天播下心愿,秋天就能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文殊院的香园。

这是一个对外接引大众的窗口,通过素食、禅茶、抄经等禅意生活方式与大众结缘,是生活与佛学的一个交接契合点。

图片 32

图片 33

禅意生活的传播,心性的逐渐培养,应该是一生的修行。

在阳光明媚的季节里,就该做一些修养生息的事情,面对自己,理解他人,品味禅理,顺应自然,积蓄着一整年的力量。

图片 34

图片 35

到香园进行一次完整的修禅体验,是文殊院独特的春天。

鸡鸣寺——“最美樱花季”

杜牧有诗“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那四百八十寺中,南京的鸡鸣寺极具代表性。鸡鸣寺地处玄武湖畔,鸡笼山上。始建于公元300年,南朝梁武帝四次舍身于此。

图片 36

图片 37

如今的鸡鸣寺,依旧香火旺盛。且在每年的春天,都会举办“最美樱花季”征稿活动。缘于此处种植了许多樱花,品种繁多,花色齐全。连着寺院外的鸡鸣寺路,行道树都是樱花。

每年逢三四月,前来此处观赏樱花的人从白天到黑夜,不绝如缕。花开那几日更是人潮涌动,接踵比肩。

鸡鸣寺亦成为了江南踏春的好去处。

图片 38

图片 39

图片 40

且鸡鸣寺虽历史悠久,却是与时俱进,不断和生活相融合,做出了“鸡鸣赐茶”特饮。将现代青年喜爱的茶饮与禅意佛学结合起来,做到了新形式的融会贯通。

图片 41

图片 42

到鸡鸣寺赏花踏青的你可千万不能错过。

灵谷寺——山林间的春天

位于南京市紫金山的灵谷寺,在春天,迎来了白玉兰的开放。

图片 43

图片 44

灵谷寺地处山间,幽僻,而白玉兰花自带着清幽典雅,纯洁高贵,开放在山林里无声无息。两者相得益彰,装饰了灵谷寺别有韵味,超脱的春天。

图片 45

空谷幽林的山间里,曲径通幽,走在沁着青草味芳香的道路,偶尔听闻几声鸟鸣,伴着檐角的铃铛声,独自我与天地对话。

图片 46

图片 47

图片 48

在经书里,在与法师的问禅里,在天地里,在自我的觉悟里,遇见别样的春天。

永福寺——潜藏在茶香里的春讯

永福寺位于杭州湖畔,立于飞来峰山脚,毗邻灵隐寺,包围在葱郁的山林,自古以来有“钱塘第一福地”之称呼。

图片 49

图片 50

永福寺有茶田,每年春分前后,寺院的法师们便会头戴斗笠,腰系竹篓,开始了新一年的禅茶采摘,储备龙井春茶。

图片 51

图片 52

翠绿的茶叶在道道工序中散着茶香,甘醇,是距离收获最近的一处春天。

若实在等不及想品上一口永福寺的龙井,也可到半山腰的福泉茶园小坐,煮上一壶去年的陈茶。

图片 53

图片 54

图片 55

置身在翠绿的茶田之中,在清幽的茶香里领悟禅茶之道,捕捉春天的脆意。

光孝寺——提前看到暮春的模样

光孝寺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寺址最早源于西汉玄孙府第,东晋年间建佛殿,故世人有言“未有羊城,先有光孝”。

图片 56

春分之后的南粤,已经开始有了夏风的味道。比起其他寺院的百花齐放,光孝寺的嫩叶早已长成,初成荫,可遮凉。

图片 57

图片 58

殿堂前摆放着繁密的百合,青翠欲滴的假连翘守卫着大殿,开放得热烈的木棉花偶尔掉落在屋顶,发出“啪哒”的声响,惊飞归巢的晚燕。

图片 59

图片 60

这一切,已经是暮春的模样。

但也不必感叹错过光孝寺的初春。

春去春回,花开花落时有。正如佛法所言,一切法均无常。在无常变化里知道无常的正常,一向是修行重要的一课。

互动时刻

你还在哪座寺院看见美丽的春色呢?

欢迎留言分享哦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